正因有圣命在身,威武将军府的车马可以跟着一道沾光。
走官道,走水路,皆可畅通无阻,要比寻常人家的行路日程缩短不少,他们走一个来回,足够黎阳夫人当日来京一趟了。
带着老幼,确实更不方便。
“那我与你说的那些,你可记牢了?”黎阳夫人见不能说动对方,便又换了个方向关心。
“您要是不信,尽管考我。”
黎阳夫人还真不放心,又拉着虞声笙说了好些关于乾州赵家的事情,上至三代祖宗,下到孙孩童,几乎已经说遍了。
其实虞声笙早就记得,不过是让黎阳夫人尽管开口,叫她能心安。
准备就绪,在一个晴朗的清晨里,夫妻二人一道出发。
闻昊渊跟随太子銮驾出城,威武将军府的车马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。
这厢刚出了城门,慕淮安便得到消息。
得知虞声笙还是跟着一道去了,他的面色阴沉到发青,无比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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