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刚刚那一声,像极了春芽的声音。
嫁过来有几天了,徐心敏始终冷着脸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就连自己院中的大门,她都没正经出去过。
也就婚后第二日去拜见公婆时出过院子,接下来的两日,她都闭门不出。
“姑娘,明儿就是三朝回门了。”徐心敏身边的丫鬟怜雪提醒道,“要不,今晚上奴婢去请姑爷过来?”
“不必了。”徐心敏想起就怒不可遏,“他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这般拿乔,谁惯得规矩?明日他若不与我同去,那我就自己回去,横竖要丢人一起丢!我倒要外头人评评理,是他的错,还是我的不对!”
她忍了几日了,早就怒火中烧。
偶尔冷静下来也不是不能理解母亲当日的行为。
最起码,母亲替她狠狠出了口气,将那不要脸的小蹄子直接打死。
反观之前与她情深似海、山盟海誓的丈夫,居然还在怀念惋惜那个丫鬟,甚至迁怒于她。
徐心敏心高气傲惯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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