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不敢动,硬生生跪满了一个时辰,才在嬷嬷的注视下缓缓起身。
一个踉跄站不稳,她差点摔倒。
嬷嬷这会子也流露出几分不忍:“回去后好好歇着,吃一盏姜汤暖暖身子,往后可不能再这样口无遮拦了。”
丫鬟垂泪,无声地点点头。
回到后头厢房,也没人敢跟她说话。
她的卧榻靠近春芽的,与她春芽的铺盖被褥刚好形成一个对角。
奴仆们先惧怕忌讳着,谁也不敢靠近。
她将自己锁进没有丝毫暖意的被窝中,这才让眼泪肆意流淌。
忽儿,听得身边有人窸窸窣窣的声响,紧接着那人唤了一声:“春妮姐姐,快别哭了……”
待春妮抬眼探出头来,床边哪有什么人,只留下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糙米肉汤——没多少肉,大部分都是糙米,但炖得软烂浓厚,这个时节用上一碗已经是很好的了。
春妮只觉得毛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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