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哥儿心思单纯,人也敞亮,根本没想过这话本不该说出来。
他低头吃着松子,一脸的磊落,倒将一旁的昀哥儿衬得有些慌张不安。
见状,虞声笙哭笑不得,又问:“你祖母可知晓这事?”
谁知辉哥儿越发坦荡:“知晓啊,我下学回来就与祖母说了,祖母说昀哥儿能干,让我多跟着学学;说来也怪,先生有些地方教得听不懂,阿昀与我说两句,我便能听明白了。”
虞声笙松了口气。
好在不是专门作弊来着。
待虞声笙离去,昀哥儿从后头追了上来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满脸不安,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哪里有错?你上进用功,还给辉哥儿讲解,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她温柔轻笑,“只一点,不许帮着辉哥儿作弊,不然别说我了,书院里的先生第一个就饶不了你。”
昀哥儿松了口气:“夫人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虽然读书这一项上辉少爷确实接受得慢点,但其他的功课他却在我之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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