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也有点生气。
这叫什么事……
只是在内宅之中,这种事根本避免不了。
尤其像闻昊渊这样身居高位,又年轻有为,府里又只有一位正房奶奶,连个通房都没有的男人,会被人惦记上一点都不意外。
想清楚这环节,她劝了两句:“别气了,把咱们金猫儿姑娘气坏了,我可是会心疼的,你让她回去,她不是回去了么?这就够了。”
“可……只有千年做贼的,哪有千年防贼的?”今瑶捧着针线篮子,她正在给虞声笙做袜子,就差一点点了,是以刚刚送宵夜的活计就落到了金猫儿的头上。
这话一针见血。
虞声笙也不可能时时派身边的心腹去看着闻昊渊。
再说了,她觉得闻昊渊不需要看。
这种事情,只要男人有心,挡得住第一次,难道还能挡得住第二次第三次么……
赵家母女太过欺负人。
她若不给点颜色瞧瞧,还叫旁人以为自己好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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