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半夜,闻昊渊又翻身搂着她入怀,咬着耳朵硬是将人给弄醒了,随后在她耳边嘟囔:“我要跟慕淮安同行,你不帮我算一卦就算了,怎么半句话都不问?”
虞声笙一阵莫名,满脑袋浆糊。
这一刻还是睡意占据上风。
但她还是敏锐地觉察出男人不太对劲,忙伸手环抱着他:“不用算,每一旬我头一个算的就是你,大吉大利得很,不用慌。”
“头一个么?”
“嗯,头一个,除了你旁人没这待遇。”
虞声笙边说边眼皮发沉,被窝太舒服,男人的怀抱又太温暖,怎能不催人酣睡?
不一会儿,她又阖眼沉沉坠入了梦乡。
昏暗中,某人的眼睛亮得吓人,口中还在重复着她刚刚的话:“头一个么……”
短短的几个字,被他拆解了似的,从一笔一划中品味出些许甜蜜,终于那份焦躁不安得以安慰,他拥着她安睡。
翌日,待虞声笙忙完了一上午的庶务后,金猫儿过来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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