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秋猎归来,郭文惜实打实地安分了好一阵子。
在府中整日钻研女红刺绣,要么就是跟着母亲读书练字,好好培养自己的文学素养,怎么说也是大学士府的千金小姐,若连这点本事没有,出去岂不是给父亲丢人?
郭文惜天资平平,于读书这一项上实在是弱得紧。
但她还算刻苦用功,也很认真。
起码态度这一项上就令老父亲很是宽慰。
又见女儿秋猎归来,整个人像是突然长大了,褪去了原先的浮躁,变得温柔和气许多,郭大人捋着胡须,笑得都比从前年轻了几分。
私底下他没少跟妻子嘀咕:“文惜是大孩子啦,我也可放心啦。”
是以,当白夫人与公婆回话,交代了秋猎之行的种种,他们既欣慰又感慨——人果然还是要经受磨炼,方能有一番造化。
哪怕是女儿家,也一样。
听闻女儿要自家庄子上的野蜂蜜,郭大太太细细一问,原是女儿跟威武将军夫人约好了的,忙不迭让身边的亲信管事专程跑了一趟,带了足足三罐野蜂蜜回来。
郭文惜心满意足,美滋滋地给虞声笙下了拜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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