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咱们几个跟着姑娘的时日都久,也该摸清姑娘的性子了,往后可别再这样擅自做主!免得到时候姑娘恼了你,咱们几个可在姑娘跟前说不上话,求不了情!”今巧见好就收,点到为止。
金猫儿笑道:“好了,说了这么多话,也不嫌口干,吃了茶水赶紧睡吧。”
翌日清晨,一驾马车停在了威武将军府门外。
一婆子匆匆送了拜帖给门房。
不消一会儿,闻昊渊阔步而来,走到马车跟前拱手行礼:“不知堂姑母来了,侄儿有失远迎。”
马车帘子被奴仆掀起,从里头下来一位端庄素净的长辈。
见她盘着细致的发髻,一丝不苟,花白的鬓角更是上了头油,半分不乱,一根寿字纹的玉钗牢牢固定在脑后,与她袖口衣襟上的祥云纹案竟如出一辙,一素雅一繁复,硬生生被通身那古朴的锈铜色压住了,越发衬得长者姿容素净,不苟言笑。
这人便是闻昊渊的堂姑母,乐安公的遗孀,黎阳夫人。
“是我来得突然,怎能怪你?”她柔声道,“我千里投奔而来,没有叫你乱了手脚吧?”
“怎会?姑母千里迢迢赶来,是小侄的福气。”
闻昊渊说着,便将黎阳夫人迎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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