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惹麻烦?”今巧嘲弄地笑出声,“姑娘是主子,玉香只是奴才,即便她想不开寻短见,又与荟芳斋有何关系?难不成,姑娘说错了?身为姑娘的人,心却向着外头的男人,别说对方可能是未来姑爷,就算是眼前的姑爷,咱们也是虞府出去的人!是姑娘的陪嫁!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要分个先来后到不是!”
她是个快人快语的泼辣性子,平日里没少得罪人,可她偏偏一手梳头的本事无人能比,又对主子格外忠心实诚,在东厢房时,她的脾性就很对张氏的胃口,是以即便如此,今巧依然很得重用。
这番话也是金猫儿想说的。
伺候了虞声笙一段时日,她已经看出来虞四姑娘并非懦弱胆小。
恰恰相反,虞声笙看似乖顺平和的外表之下,有一颗比谁都明了透彻的心。
当断则断,毫不拖泥带水。
就是一些男人,怕也做不到这般雷厉风行。
这番话,说得今瑶醍醐灌顶。
她忙走到今巧身边:“好妹妹,多谢你提醒我,是我一时想岔了……”
瞧她面红耳赤,眼睛却雪亮清澈,这一声感谢是发自内心的。
今巧还有好多尖锐的话没说,瞧见今瑶这般,她也说不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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