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,明姝婷才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靠近陈步应。
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被剃得惨不忍睹的脑袋。
“陈……陈少……”明姝婷干涩开口。
“咱们……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回答她的,是陈步应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张布满泪痕和巴掌印的脸在阴影中扭曲变形。
眼里不再是恐惧,而是烧穿理智的疯狂恨意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明姝婷,不敢去看任何反光的东西,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,死死套在这个让他尊严尽丧的狗啃头。
丢人!太他妈的丢人了!
从小只有他以大欺小,霸凌剪坏别人头发的时候。
现在反而他体会了被霸凌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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