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步应那点儿所剩无几的胆气,瞬间被威胁碾成了垃圾。
他浑身一僵,脖子缩得像只受了惊的乌龟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,生怕一丁点儿的颤动都会让那锋利的刀刃割开自己的喉咙。
“不……不动了……我再也不敢动了……”他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哭腔,好似被恶霸逼到墙角的小媳妇。
“算你小子识相!”
海帮主见他彻底老实,狞笑一声,再无半点客气。
他一只手像是铁钳般揪住陈步应的头发,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!
“唰——嚓!”
那不是剃刀贴着头皮的顺滑,也不是推子嗡鸣的利落,而是利刃割断一簇簇发丝的粗暴声响!
一撮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应声而落,飘散在肮脏的地板上。
陈步应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,仿佛被硬生生薅下了一块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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