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蠢笨说成天真无邪,将独树一帜说成一枝独秀。
“徐清风,你何时这么会夸人了?”时渊性情冷淡,鲜少有夸人。
徐清风嘿嘿笑了笑,“属下这么出色,那是殿下教的好。”
一句话夸了自己,又捧了时渊。
跟在殿下身边,他可是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以前的自己,与现在的自己一比,他发现以前的自己真是一坨脚下泥。
“傅家那边怎么样?”
时渊又问。
“傅少将军和木副将正守着太子殿下,至于傅家大小姐,她追刺客去了,至今还未有消息。”
徐清风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,“殿下,可要让咱们的人处理傅家大小姐?”
“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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