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风掏出一罐茶叶,“殿下,你最爱喝的西山红,属下特意带来的。”
西山红,这是千山茶园独有的红茶,因为采自千山茶园的西山而得名。
时渊和大多数京都人一样喜好饮茶,尤其钟爱千山茶园的西山红。
西山红产量稀少,价值连城,向来只供应皇室,时渊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明乐帝那里讨来一罐。
西山红无论从口感还是色泽方面来看,都要胜过其他红茶百倍,这才被奉为千山茶园茶中至宝。
时渊轻轻嘬了一口,味蕾大开,心情愉悦,“说吧,时景烨那蠢货又干了什么城市?”
徐清风将时景烨审问谭师傅,给谭师傅定罪的事告诉了时渊。
听后,时渊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略有些嫌弃地说道,“明乐帝诡计多端,精明强大,怎就生出了时景烨这么个蠢货?”
当年五子夺嫡,只有明乐帝胜出,谁能想到他引以为傲的嫡长子竟是这么个草包。
“太子殿下如此……”他本想说愚不可及,但还是改了口,“太子殿下天真无邪,在皇家的确是一枝独秀。”
时渊睨了一眼徐清风,这夸人的说辞倒是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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