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爱国摸着红木扶手刚要落座,瞥见玻璃柜里陈列的镀金奖杯又触电般,立马弹起,江伟杰见状轻笑道:“往后咱们就是自家人,不必拘礼,建军应该跟你们都说过待遇了吧?
每月八千港纸,负伤医药全包,年底另有花红。”
茶盏突然集体轻颤——朱大刚碰翻了茶杯,这个曾在越战前线排雷的汉子。
此刻手忙脚乱地擦拭水渍,古铜色面庞涨得通红,八千港币!相当于他们在九龙码头三个月的血汗钱。
另外三人则是喉结齐齐滚动,这数目抵得上他们在码头一年的苦力钱了,张建军攥着裤缝的指节发白:“江生这般厚待,我们......”
话音未落,江伟杰已掏出鳄鱼皮夹,四张簇新的五百元港钞已摆在茶海边缘,钞票上汇丰银行的狮徽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“这些,你们先拿去置办些生活用品。”
而后,他赶在推辞前又补道:“别推辞,咱们既是雇佣关系,亦是兄弟情谊。”
“江生仁义!”张建军突然挺直腰板,军礼标准得让空调冷风都为之一滞。
其余三人方才如梦初醒,立马齐刷刷的起身致意,震得茶几上茶汤泛起涟漪。
江伟杰摆手示意落座,目光扫过墙角堆叠的鸿运扇包装箱:“至于住处嘛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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