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十时许,鸿运风扇厂总经理室内茶香袅袅。
此时江伟杰正倚在真皮沙发上翻阅《东方日报》,突然实木门突然被叩响三声。
江伟杰应了一声:“请进!”
而后,只见洪建军引着四个精壮青年鱼贯而入,粗布衫裤难掩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。
“江生早!”洪建军脚跟并拢的细微动作,暴露出多年行伍的烙印。
只见四位青年在他身后列作两排,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挺括,裤线笔直如刀。
只是攥着行李的手指关节发白,泄露了初入都市的局促。
旋即洪建军侧身引荐道:“江生,这几位都是我部队里的好兄弟——张建军、严爱国、朱大刚、李振华。”话音未落,四人立马齐刷刷躬身致意。
“建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江伟杰毫无架子地起身相迎,紫檀茶盘上的潮州手拉壶已咕嘟作响。
普洱陈香随他行云流水的斟茶动作在室内氤氲,“张同志、严同志、朱同志、李同志,请。”
四人略显拘谨地挪步入座,陶瓷杯盏与玻璃茶几相碰的脆响中,严爱国喉结滚动:“江先生,我们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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