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妃是否有罪,不是你们几张纸说了算!”朕环视众人,声音斩钉截铁,“西山赵魁,聚众抗旨,袭杀朝廷人员,形同谋逆!厉妃奉朕旨意平乱,何罪之有?!至于北地账目……”
朕冷笑一声,看向唐若雪:“皇贵妃,朕命你督管新政,统筹钱粮。厉妃北地所有开销,可曾有一两银子未经你手?可曾超出预算?”
唐若雪立刻出列,声音清晰而平稳:“回陛下,厉妃妹妹北地所有用度,皆按预算执行,臣妾与户部均有核验记录,账目清晰,并无逾矩。所谓侵吞,纯属子虚乌有!”她的话,如同最坚实的盾牌,挡在了厉欣怡身前。
朕满意地点头,目光再次逼向睿亲王:“亲王,你可听清了?”
睿亲王脸色铁青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朕不再看他,携着厉欣怡的手,重新走回御座,声音传遍大殿:
“厉妃之功,在于国!尔等若有异议,不妨去宁波城头,看看罗刹人的炮火,再看看我军中燃烧的‘猛火油’!看看是你们的弹劾厉害,还是敌人的战舰厉害!”
“传朕旨意:厉欣怡忠心体国,督办北地、平定西山有功,赏双俸,赐金牌一面,允其密折直奏之权!再有敢妄议厉妃、构陷功臣者,视同通敌,立斩不赦!”
这道旨意,如同惊雷,彻底奠定了厉欣怡的地位,也狠狠敲打了所有心怀叵测之人!
“臣妾……谢陛下隆恩!”厉欣怡声音哽咽,深深拜下。朕知道,经此一役,她这条命,她的所有野心与能力,都将彻底绑在朕的战车之上。
处理完这肮脏的内讧,朕的心神立刻回到了东南那片燃烧的海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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