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死寂。东南告急的烽火与眼前这淬毒的弹劾,如同冰火交织,几乎要将这金銮殿撕裂。
朕高坐龙庭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惶恐、或激愤、或隐藏着幸灾乐祸的脸,最后定格在睿亲王那看似沉痛,实则眼底藏着一丝得意的老脸上。
好,很好。趁着罗刹人的炮火敲打着朕的国门,你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清理朕的羽翼了?真当朕是那可以被内外挟制的庸主吗?!
厉欣怡跪在下方,身子微微颤抖,脸色苍白,但脊梁却挺得笔直,那双凤眸中没有哀求,只有不屈和一丝……看向朕时的决绝信任。
朕心中冷笑。这帮蠢货,根本不明白,厉欣怡或许有她的野心和手段,但她侵吞的那点银子,与她为朕、为这大夏带来的“火种”和打通的经济脉络相比,算得了什么?赵魁那条老狗,胆敢袭杀朝廷命官,死有余辜!他们以为拿出几份捏造的证据,就能动摇朕的决断?
“陛下!”睿亲王见朕沉默,上前一步,语气“沉痛”,“厉妃之事,证据确凿,若不严惩,恐寒了天下士民之心,动摇国本啊!如今外敌当前,更需朝堂清明……”
“够了!”朕猛地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雷霆之威,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。
朕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丹陛,来到厉欣怡面前,没有看她,而是面向所有臣工。
“宁波正在流血!朕的将士正在用血肉之躯抵挡罗刹的炮火!而你们,”
朕的目光如同实质,刮过睿亲王和他的党羽,“却在这里,拿着几份不知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所谓‘证据’,攻讦一位为前线输送‘火种’、为帝国开辟财源的功臣!”
朕弯腰,亲手将厉欣怡扶起。她的手臂冰凉,但在朕握住她的瞬间,明显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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