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雪早有准备,她平静回应:“王御史所言,似是而非。朔州之胜,赖陛下圣明、将士用命,亦赖格物新器与北地‘火种’。然新器与‘火种’之运输,若无更快更巨之载体,如何应对未来更大规模之战事?铁路非为今日,实为明日之国运!至于财力,债券所募,皆用于购买物料、支付工酬,银钱仍在民间流转,何来掏空国库之说?反而促进了百工兴旺。”
她再次展现了她对经济问题的深刻理解,将“支出”阐释为“投资”与“流通”。厉欣怡也适时出列,呈上北地油田下一阶段的扩张计划与预期收益,用实实在在的数据,证明“火种”带来的价值远超投入。
叶凡高坐龙庭,冷眼旁观着这场辩论。他深知,这是旧有利益集团在新格局下的又一次反扑,只是方式更加隐蔽。他最终拍板:“铁路关乎国运,不容置疑!然唐爱卿与厉爱卿亦需关注民生,工程推进中,不得肆意盘剥百姓。国库空虚之虑,朕已知之,会另寻他法充实。”
他既肯定了铁路方向,又对执行过程提出了要求,暂时压下了争议。但“另寻他法”四字,却让许多人心中一动。
北地,油田与铁路规划交汇处。
厉欣怡站在刚刚平整好的路基上,望着远方正在铺设枕骨的劳工队伍,心中并无多少喜悦。朝堂上的风波她已得知,陈芝儿的病况更让她感到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凉。她们三人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都如履薄冰。
“娘娘,探矿队在西山附近,发现了疑似高品质银矿的苗头。”心腹幕僚低声汇报。
厉欣怡眼中精光一闪!银矿!若能大规模开采,将是充实国库、缓解财政压力的绝佳途径!但西山地区,情况复杂,不仅有地方豪强,似乎还与睿亲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。
“秘密进行,不要声张。加派人手,确认矿脉规模和品质。”她立刻下令。这或许是破局的关键,但也可能是一个新的火药桶。
遥远的西域与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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