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有我。”将最后一块护甲扣好,我捧起她的脸,“不必再一个人硬撑。”
她机械眼中的蓝光柔和下来,却在此时,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报——!”侍卫跪在门外,“北疆六百里加急!鞑靼王庭昨日处死我方使者,俄罗斯提供的灵能火炮已运抵雁门关外!”
唐若雪瞬间恢复铁血神色:“传令全军备战。”
“慢。”我按住她欲签发军令的手,“先派''霜狼''小队夜袭,夺取一门火炮回来研究。”
“太危险!灵能污染...”
“正因危险,才更要知己知彼。”我指向案上弹壳,“这不是普通战争,若雪。我们面对的是黑潮的另一种形态。”
她沉默片刻,突然摘下发间玉簪按在沙盘上:“那就双线出击。我率主力陈兵雁门关吸引注意,你派精锐绕道阴山偷袭辎重队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,将沙盘照得如同微型战场。我们调整着代表兵力的小旗,时而争执,时而默契地同时伸手移动同一支部队。当更鼓敲响三遍时,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已然成型——既有她擅长的正面强攻,也包含我偏好的奇兵突袭。
“像从前一样。”唐若雪突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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