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的机械左臂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。我一把扶住她,发现关节处的灵炁导管正在泄漏蓝金色液体。
“多久了?”我厉声问。
“最近才...”她试图抽回手臂,却被我牢牢抓住。
厉欣怡识趣地告退。我拆开机械臂护甲,眼前的景象令心脏骤紧——精密齿轮间布满细微裂纹,主轴承因长期超负荷运转已变形。最触目惊心的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永昌三年·念君。
“用灵炁强行驱动普通金属...”我声音发涩,“你不要命了?”
唐若雪别过脸:“当时...需要力量。”
从柜中取出零号母体残骸提炼的蓝金合金,我开始为她更换损坏部件。这种材料能与人体完美融合,是修复机械器官的最佳选择。工作台灯光下,她安静得像个偶人,只有当我触碰到敏感电路时,睫毛会轻轻颤动。
“为什么刻字?”
“...怕忘记。”她的声音几不可闻,“机械化程度超过六成后,人类记忆会...流失。”
改锥当啷一声掉在桌上。我突然意识到量子观测中那些画面意味着什么——深夜独自调试机械臂不是勤政,而是挣扎着保持人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