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芝儿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:“是冷凝水!俄罗斯寒流含有特殊杂质!”她飞奔去取药剂时,我注意到她右腿微跛——永昌四年那场爆炸留下的旧伤。
半刻钟后,故障机甲重新站起,在陈芝儿远程操控下完成了一套复杂的战术动作:冰面急停转向、仰身滑射、盾铳合击。最后所有机甲齐声怒吼,背部装甲翻开,露出蜂窝般的箭巢。
“满弦!”陈芝儿喝令。
数百支寒铁箭同时指向鞑靼使者所在的观礼台。使者们面如土色,最年轻的那个甚至打翻了茶盏。
我缓步登上看台,停在使者面前:“回去告诉阿史那可汗——”随手拔出一支箭在掌心转动,“朕的公主们喜欢在箭靶上画狼头。”
回到御书房,厉欣怡已在候着。她面前摊开一张奇怪的鞑靼地图——用不同颜色线条将草原分割成蛛网般的区块。
“红色是已签羊毛协议的部落。”她指尖轻点七个区域,“蓝色是亲俄罗斯派,绿色是观望派。”突然露出狡黠的笑,“有趣的是...红色区块恰好连成一条通往王庭的路线。”
我凝视地图,突然明白她的谋划:“你想用贸易路线做进军通道?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她展开另一张绢布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字,“三倍差价只是开始。只要控制羊毛定价权,明年开春前就能让一半部落倒戈。”
窗外飘起雪粒,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。厉欣怡的睫毛在琉璃灯下投出细密阴影,让我想起永昌三年那个雪夜——她也是这样指着账本说“江南米价可做兵器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