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已搭起丈余高的冰墙,二十具通体雪白的蒸汽机甲列阵以待。百官在观礼台上缩着脖子呵白气,几个鞑靼使者也被“请”来观摩——名义上是宾客,实则是人质。
“开始!”陈芝儿挥动令旗。
随着蒸汽阀门的嘶鸣声,机甲胸口的狼首纹章亮起蓝光。它们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灵活腾挪,机械足底弹出的冰钉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抓出深深沟痕。最惊人的是双臂装备——左臂可展开成扇形盾牌,右臂则变形为三管连发火铳。
“灵炁供能系统保证在极寒环境下不冻结。”陈芝儿兴奋地解说,“关节处有自发热装置...”
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了她。最右侧的机甲突然单膝跪地,肩部冒出黑烟。观礼台上顿时响起窃窃私语,鞑靼使者们交换着讥讽的眼神。
陈芝儿脸色煞白:“不可能!昨晚明明...”
我抬手制止她的辩解,径直走向故障机甲。侍卫慌忙阻拦:“陛下!危险!”
“让开。”
钻进机甲驶舱,扑面而来是刺鼻的焦糊味。仪表盘上灵炁压力指针剧烈抖动,而温度计显示内部已降至零下三十——远低于设计耐受值。我拔出随身匕首,撬开控制面板,发现主传导管上结着厚厚的冰晶。
“灵炁纯度不够。”我朝舱外喊道,“拿九号提纯剂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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