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我一掌拍在龙案上,震得茶盏跳起,“朕看你们不是要省钱,是要断大夏的脊梁!”
我起身踱步,声音如冰:“知道英吉利为何敢犯我海域吗?因为三十年前,他们用炮舰逼葡萄牙割让澳门!知道倭寇为何猖獗吗?因为百年海禁,让我大夏水师形同虚设!”
走到周延儒面前,我俯视着他花白的头顶:“爱卿可知,西洋诸国每年投入多少银两发展海军?英吉利女王甚至典当王冠也要造新舰!而你们,却要朕自废武功?”
老臣浑身发抖,却仍不死心:“陛下明鉴,老臣一片忠心……”
“忠心?”我冷笑打断,“那朕倒要问问,上月你女婿在苏州购入的十艘漕船,作价几何?”
周延儒顿时面如死灰。这件事极为隐秘,他万没想到我会知晓。
“还有你,”我指向刚才跳得最欢的礼部侍郎,“与佛郎机商人的银钱往来,需要朕当众说出来吗?”
一连点了七八个保守派官员的隐秘勾当,殿内气氛顿时逆转。这些满口“仁义道德”的清流,私下无不与商贾勾结,反对海军扩张纯粹是为了维护自家利益。
“陛下!老臣冤枉啊!”周延儒突然嚎啕大哭,竟要撞柱明志,被锦衣卫死死按住。
“够了!”我拂袖回到龙椅,“传旨:周延儒等人结党营私,着革职查办!另,即日起成立''海事衙门'',统筹海军建设与海外贸易,由厉欣怡兼领;增设''格物院'',唐若雪任院使,秩同六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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