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不敢!”周延儒以头抢地,“只是……只是海军耗费太过。一艘''神机舰''造价堪比三年漕运收入啊!还有那新科举子,工匠渔民竟与读书人同列朝堂,成何体统……”
他身后数十名官员齐声附和,声浪几乎掀翻殿顶。我注意到几个江南籍贯的官员特别卖力——这些人家族多经营漕运,海军兴起确实触动了他们的利益。
“厉尚书,户部可有话说?”我点名道。
厉欣怡出列,一袭绯袍英气逼人:“回陛下,去岁海军军费占国库两成不假,但东印度公司上缴利润已抵其半。更不必说倭国赔款、琉球朝贡……”
“荒谬!”周延儒突然厉声打断,“与民争利,岂是圣君所为?”
殿内瞬间死寂。这话已经近乎指责皇帝了,是杀头的大罪。
我却不怒反笑:“周爱卿说得好。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是好?”
老臣显然没料到我会接话,一时语塞。倒是他身后的礼部侍郎跳出来:“臣请暂停海军扩建,削减''神机舰''数量;新科进士仍归旧制,以四书五经取士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我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与英夷和谈,开放沿海五口通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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