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却挣扎开来: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他往军帐外面走了几步,忽然又回头看着江稚鱼:“我最近才意识到,自己当初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。”
他苦笑一下:“如果能回到当日,我或许会娶你回去。”
江稚鱼目光更冷:“带下去!”
事到如今,裴砚关说这些事,只会让她觉得恶心。
……
帅帐内,油灯跳动。
江稚鱼看着面前粗糙的北疆地图,手指从边朔城一路向南,划过程家关,最终落在青铜峡的位置。
她到底思衬起了裴砚关的话。
新武器……
能打穿铁甲的火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