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提步要走,又忽然想到什么,折返回来:“再让军医替他看看,吊着一口气,别死了。”
陈联到底有些急起来:“军师!此人诡计多端,万一……”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
江稚鱼眼眸微沉:“他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。”
“但要是被我发现,有任何奸佞行为,斩杀无误。”
陈联深吸一口气,点头:“遵命。”
裴砚关终于松了口气,他扯出一抹淡笑:“稚鱼,你眼中到底还是有我的。”
江稚鱼不屑地笑了声:“裴砚关,事到如今,有些幻想,你还看不清吗?”
裴砚关眼中寂寞一瞬,他何尝看不清,只是事到如今,很多选择都身不由己。
不是他能够控制的。
来带裴砚关离开的士兵已经过来,架着他要往外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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