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站在场边高处,看了一会儿。
底下黑压压的士兵,跟着裴延聿的口令变动阵型。
他骑着马,身影在人群里很显眼,声音不高。但能清晰地传开。
她看了一阵,悄悄退后,转身往军帐后面走。
那里晾着她前些日子摘的几样草叶,北疆特有的,味道辛冽。
晒干了,气味变得很沉,能提神,也能掩住战场上一些不好的味道。
她小心地把干透的叶子收起来,用手搓碎。然后装进一个半旧的锦囊里,锦囊是月白色的。上面用青线绣了简单的云纹。
只是边角有点毛了,是她之前就带在身上的布料,拆改了几次。
她把装了香料的锦囊揣进怀里,贴身穿着。还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草木气。
第二天,出征的日子。
天没亮透,帐里就有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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