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刺出,竟是破空有声。
“力道要贯透。”他低声说。“不是用手臂。是用腰力。”
她点头,试着再做一次。
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。重叠在一起。
她练了几次,渐渐找到要领。
枪尖刺出时,带着风声。强力无比,裴延聿站在一旁看,满意的点头:“可以了。”
江稚鱼收林枪,额头已经见汗,心中却很是满足。
“日后可每日练一会儿。”裴延聿道。
“好。”她微笑。
他伸手。拂去她鬓角的灰尘。
出发前一日,晨光还有些灰蒙蒙的,操练场上的呼喝声带着白气,一阵阵传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