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手指按在程家关上:“王充贪生,断水即降。青铜峡虽险,但粮道一断,城内军心必乱。”
“但切莫轻敌。”李裕提醒:“这两城若失,李肴必派援军,到时候,就不得不打持久战了。”
“我们的驻地在北疆,粮草必定无法长期消耗。”
“殿下说的是,所以我们一定要快。”
裴延聿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:“在他们反应过来前,直取京城咽喉。”
离大军出发,还有三日。
士兵和将领,就像抚琴之人拿到新琴,彼此之间必然需要时间来熟悉气味,习性。
他们时间不多,这三日已经压缩到极致了。
帐内点着灯。
军营内商议完作战策略后,裴延聿便亲自带兵操练去了。
江稚鱼听着外面的杀喊声,算算时间,也该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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