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欠身行礼:“殿下放心,臣女从明日便嘱咐人多备草药。”
裴延聿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递给了她: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令牌是上好的红楠木,刻着“夜”字,是他号令暗卫的令牌。
见此令牌,无论持着为谁,都必须听其号令。
“我的暗卫自然认识我,我暂时无需动用,你随身携带,若有急事,凭此令可调动所有暗卫。”
江稚鱼接过令牌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。
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也祈求自己不会有用到的一日。
“放心,”她将令牌收好,“北疆不会有事,我们在青铜峡汇合。”
帐外风声呼啸,烛火又是一晃。
李裕盯着地图,问:“七日……来得及么?”
“必须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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