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年龄大,看事情深远一些,此刻语气沉重起来。
“裴大人,我们不是不想反……实在是人手不足。”
“我们手里这点人,还不够裴家军一半。掀桌子谁都会,可掀完之后呢?事若不成,跟着我们的这些兄弟,都得死。”
屋里沉默下来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这就是现实,无法回避的,血淋淋的现实。
若非走投无路,谁愿意就这样委曲求全,跪着讨生活?
裴延聿看着他们眼中的不甘,停顿几秒,终于向前走了一步。
油灯的光,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,投在斑驳的墙上。
“各位的粮饷,会有的。”
他声音清晰,敲到在场每个人的心头:“裴砚关欠你们的,我裴延聿,会双倍补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