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裴延聿终于开口。
声音不高,屋内每个人却都能听的清晰:
“诸位都是跟着先帝,在顾老将军手底下流过血的汉子,如今委身在裴将军手下,今日既然选择来到此处,想必心中都有怨气。”
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哼了一声,毕竟是一直:“流过血又怎么样?到头来连口饱饭都混不上!”
“裴砚关那狗娘养的,克扣粮饷,强拉壮丁,把北疆搞成什么鬼样子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竟是一拳直接捶在旁边的木柱上。
一时间灰尘簌簌落下。
他身边的张团练使连忙拉住他:“哎呀许将军,这屋子本就年久失修,你可别拆了。”
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将领也叹了口气:“我的兵,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!拿什么去跟胡人拼命?!他自己倒好,明天还要办酒席!”
“这些粮草都是哪来的?还不是克扣出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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