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七远远地跟着。
天色蒙蒙亮时,他便回来了,小声迅速的禀报着:“夫人,那掌柜去了城西的一处宅子,看上去像是某个富户的别院。”
“他在后门等了片刻,有人出来接应,他递了张纸条进去,然后就离开了,现在正往回走。”
“富户别院?”江稚鱼蹙眉,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。
估计有谁需要年轻女子的血液,所以才有了这些命案,凶手不是一人,二而是得了悬赏的组织。
但这也只是初步猜测,江稚鱼问:“能查到那宅子的主人是谁吗?”
暗卫摇头:“时间太紧,尚未查明。但那宅子守卫看似松散,实则有几个练家子暗中警戒,不似普通人家,卑职也未曾靠近。”
“嗯,辛苦你了,我们几人先回去。”江稚鱼当机立断。
“我们惊扰了他们,他们自然会也发现我们,此地不宜久留。既然知道了窝点,也摸到了另一条线,我们需从长计议。”
四人悄然撤离,回到了之前落脚的那家已空无一人的客栈附近。他们并未进去,而是在对面一家早早开门的早点摊坐下,要了些热汤饼子。
江稚鱼沉思片刻,很快就有了思路:“这案子,关键恐怕不在那几个动手的喽啰,而在城西宅子里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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