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渐重,江稚鱼拉紧了身上的披风。
“勒颈,放血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“杀人手法带着一股邪气。若这掌柜一伙真是凶手,他们杀人的目的是什么?劫财?似乎不像。”
夜风道:“而且他们为何偏偏挑年轻女子下手?”
江稚鱼沉吟道:“或许,女子体弱,更容易得手。但他们的手法,似是透着什么目的。”
不然为何三个人都是一致的死法?
她想起掌柜描述尸体被放血时的神情,那不像纯粹的恐惧,倒带着点别的意味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远处传来隐约的更声。
已是四更天。
那间土坯房的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人影探出头,左右看看,随即闪身出来,竟是那名掌柜。
他重新换了身粗布衣服,头上戴了顶破毡帽,挎着个篮子,扮作早起赶集的模样,匆匆往城西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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