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行李,江稚鱼下楼点了两个小菜,在大堂角落坐下。
整个大堂空空落落,没几个人,眼下也就只有她在等着吃饭。
饭菜上得慢,江稚鱼便与候在一旁的掌柜搭话:“掌柜的,我方才入城,听闻城里不太平?”
“你不是本地的,这都没听说过?”掌柜惊讶的反问。
“您听我口音,自然不是本地的。”江稚鱼简单回应,“家中父亲生病,不方便长途跋涉,我和家弟便代替他,来此处做些生意,今日也是刚到。”
掌柜听到此处,眼中有丝别样情绪闪过,但很快,他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
“何止不太平!是出了连环命案!死的都是年轻姑娘,闹得大家都恐惧不已,没多少人敢住店了,我们连生意都不好做。”
“哦?”
江稚鱼故作惊讶,“凶手如此猖狂?官府没查到线索吗?”
掌柜的摇头:“查了,但那群酒囊饭袋,查得出什么?只知道第一个死在城西河边,第二个死在自己家中,第三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就在前面那条街的悦来客栈死的!所以各家客栈现在都不敢接待女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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