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接连问了三四家客栈,皆是如此。店家一见女子投宿,要么直接拒绝,要么谎称客满。
更有最离谱的,直接拿着扫帚赶人,态度极其恶劣。
夜风性子急,要不是江稚鱼拉住,恐怕早就冲上去和那扫地出门的客栈老板打起来了。
这一条街眼看着要到头,天色也逐渐黑起来,街道尽头只有一家颇为陈旧的客栈,江稚鱼几乎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她做着风餐露宿的打算,走进门去,迎上来的店主人是个干瘦的中年男子,眼神有些游移。
他盯着江稚鱼看了半晌,又瞥了眼她身后的夜风,犹豫道:“这位姑娘……眼下这时辰,你一人投宿?”
江稚鱼福了一礼:“掌柜的,我与家弟途经贵地,寻遍客栈皆不留客,眼下天色已黑,还请您行个方便。”
她声音放得柔和,带着几分恳切。
掌柜的看了看渐黑的天色,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进来吧。只你们二人?”
“是,要两间相邻的上房。”
“成吧。”掌柜的勉强答应,领着他们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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