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世俗道义如此,江稚鱼和裴延聿也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夜风闻言,整个人都惊诧无比,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稚鱼和裴延聿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裴延聿点头补充:“听夫人的意思,以后礼仪,规矩,能免则免,大家都随性一些。”
听见主子发话,夜风这才挠了挠脑袋,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,只觉得心里复杂的很:“好。”
说完,就又继续埋头苦干了。
江南春景好,处处都是鸟语花香,这里又十分隐蔽,紧挨着山脚。
想要找到这方小院,只有一条通道,前面要先穿过一片村庄,还有再翻一座山,才能来到这。
周围没有别的人烟,简直是世外桃源。
江稚鱼很少这般放松过,只要不去想京城的事情,他们似乎可以在这里岁月静好许久。
有这样恬静的日子,裴延聿的伤恢复的也很快,又七八日后,便能正常生活,不需要天天坐在轮椅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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