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每日提刀联剑的手,居然还有抡锄头的一天。
江稚鱼自然不忍心只看着他弄,在山村里生活了半个月,她早就褪下丞相夫人的架子,变得越发亲和:“夜风,我和你一起来弄。”
夜风吓得捏着锄头连连后退几步:“这可不行啊夫人,您怎么能做这种事呢。”
“哪有什么能不能,”江稚鱼道,“你问问延聿,他眼下还把自己当丞相吗?”
延聿眼含笑意,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,你们也不要太有之前的尊卑之别。”江稚鱼道,“大家一同出生入死,虽说世事无常,但丞相府变为今天这幅模样,到底算对不起各位,以后大家便以朋友相处,无需这么多规矩。”
裴延聿看向江稚鱼的眼中越发欣赏。
昨夜江稚鱼便提过这个问题,他们出逃匆忙,没有带多少金银,日子必然无法同先前般富贵,自然也发不出月钱。
眼下他们身边跟着的,除了夜风,沁儿,府医外,便是赵天和其他十几名暗卫。
他们忠心耿耿,愿意一路跟到这里,怎么还能当做下人使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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