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摇头,握紧了他的手:“我与你是夫妻,夫妻本是一体,何谈委屈?这天下是你避不开的责任,我作为你的妻子,自然要陪你走。”
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激昂的誓言,平淡的话语却在逼仄的车厢里漾开暖意。
裴延聿心中激荡,但情到深处,总是难以出口的。
他浅浅勾唇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等到第二日天明,东放渐渐升起红日,两辆马车才终于出了京城区域。
再往外走,就属各州知府管辖,朝廷若想直接控制,只能是特殊情况且需有皇帝手谕。
否则,只能先将命令传达给知府,知府再部署行动。
眼下京城,四皇子还没来得及登基,群龙无首,想要在州府界内抓捕他们,难度会上升。
众人全都松了口气,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松动几分,露出些许笑容。
但不代表彻底没了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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