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官道上,便没有那么颠簸了,江稚鱼将水囊凑到裴延聿唇边,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。
清水入喉,润了润,裴延聿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
他靠着车厢壁,目光扫过车内众人,最后落在江稚鱼明显清减了的脸上:“孩子……”
为何这一路,都没看见江明?
江稚鱼知他牵挂,立刻道:“放心,我将他托付给爹娘了。他很安全。”
裴延聿闭了闭眼,长长吁出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……虽然暂时看不见孩子,但眼下,他还能活着出来,和江稚鱼团聚,已经是极好的结果。
这一切,算来都因江稚鱼的胆谋过人,若换做寻常女子,又该如何做到?
裴延聿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,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庆幸的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他重新睁开眼,望着江稚鱼,万千心绪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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