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向刻板懦弱的父亲,刻板到她曾多次认为,他心中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女儿,如今竟然也能做到这般地步。
江稚鱼再忍不住心中汹涌的情感,千言万语哽在喉头,让她再难吐露什么,最终还是拜了三拜。
“爹,娘,女儿一定会活着回来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又深深地看了已经交到江母手中的孩子一眼。
“他叫裴江明,是因为延聿希望大家都知道,孩子的母亲是谁,所以以我姓为名。”
“江明很乖巧,夜里几乎不闹,饿了也不会哭,只会看着大人,然后嘬自己的指头。所以娘您一定要随时替他擦干净手。”
江稚鱼说着这,眼中都是柔情,自己也忍不住笑一下。
“他比我小时候不知道乖巧多少,娘您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她说罢,将自己从小戴到大的平安扣吊坠取下,小心翼翼地给裴江明戴上,又吻了他的额头。
然后终于站起身。
夜行衣显得她身材更加瘦弱,此刻却又挺拔如冬日的竹,教人不容小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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