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
江父不知何时便站在了门边,他听着江稚鱼的话,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,竟是抬起手,就要扇下来。
江稚鱼便那么跪着,不躲不避。
江父手快落下的时候,到底止住了,他连连叹气,负手站着:“……也罢,事到如今,便由着你们吧。”
“裴相没有做错什么,你这般选择,也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江父似是陷在了什么困境中,眉头紧锁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何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到底是愿意带头抗争的人,太少了。
江父看着江稚鱼:“你和丞相身上,都有我未尝有过的信念。”
他说着,忽然走了两步,从墙壁的一堆瓶瓶罐罐中,找出几个小瓷瓶来,递给江稚鱼:“这些,都是上好的伤药,你随身拿着,爹是文臣,空有一身文人典籍,却无半点武功……再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“但明夜天明时,守东城门的,一定会是爹的人,你们若能顺利逃出,便从东边走。”
江稚鱼渐渐睁大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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