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冷笑一声,自语道:“我看眼下谁还敢在军营里胡言乱语。”
哭喊求饶声被拖远。
但裴砚关胸口堵着的那口气,还是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他愤愤然的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都是流言的内容,竟然就这么一宿未眠。
第二日,心情更加烦躁,他愤怒地走出军营,来到门口,昨天被打了五十军棍的两人此时宛若死尸的挂在上面。
如果不是身体轻微的起伏,几乎像是死了。
裴砚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这两人死就死了,他不能让手下人继续传那石头的流言。
却万万没想到,流言根本没停,反而越传越凶。
连他身边一个亲兵,夜里站岗,说梦话,都嘟囔着朔月天罚。
他出去亲自打了那人一耳光,亲兵吓的屁滚尿流,连忙跪在地上,把头都磕破血,才勉强保了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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