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走到他们面前，靴子踩在一人身上，狠狠用力，左右碾着：“你们是谁指使的？！”
“将军饶命！小的……小的就是听人说的！想辨别一下真伪，所以问人，不是故意要污蔑将军啊！”
“听谁说的？！”
“路，路过的人说的……都说上天要降罪。”
被踩那人连声音都在颤抖：“很多人都在说，不知道，不知道是谁传的。”
“上天？”
裴砚关一脚把那人的身子踢起来，弯腰，凑到士兵眼前，“你看清楚了！这是上天？这他妈是有人搞鬼！”
他声音骤然拔高，唾沫溅到士兵脸上。
士兵看着骤然贴近的脸，裴砚关的狠意清晰可见，他吓得一哆嗦，竟是直接尿了裤子。
骚味弥漫开。
裴砚关厌恶地皱紧眉，又一脚把那人踹道：“拖出去，各打五十军棍，吊营门口示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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