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道,“回去告诉你们上官,苛政猛于虎。若再逼反良民,下次来的,或许就不只是过路了。”
头领挣扎着爬起来,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,又畏惧地看了看夜风,终于一挥手:“我们走!”
官兵们互相搀扶着,狼狈退走。
山谷口安静下来,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浓重的血腥气。
络腮胡大汉看着裴延聿,眼神复杂。
他抱了抱拳:“多谢几位好汉出手相助。在下石猛,原是这黑云山的猎户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或坐或站的汉子们,“这些都是附近的乡亲,实在活不下去了,才……”
裴延聿点头:“石大哥不必多礼。伤势如何?”
石猛这才感到肩头剧痛,咧了咧嘴:
“皮肉伤,还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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