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至半空,裴延聿侧身让过刀锋,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
一拧一推,头领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整条胳膊又酸又麻!
钢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还未反应过来,膝窝又被轻轻一踢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。
江稚鱼那边更是利落,身形在几名官兵间穿梭。
只听几声闷响,那几人便已倒地不起,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剩下的官兵一时被骇住,不敢上前。
裴延聿松开手,看着跪地的头领:“还要打吗?”
头领面色惨白,咬牙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
“过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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