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已经意识到了,听话就会有肉吃,不生事,他们就永远可以坐拥富贵。
所以选择了妥协。
这种时候,是谁杀了成嘉帝,太子,是谁谋权篡位?真相就已经不重要了。
眼下裴延聿甚至不能站出来。
他打破了这个平衡,他就是众矢之的,就算李肴不动他,下面的大臣为了邀功,也会动他。
江稚鱼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冰冷,她站在这春日下,却觉得浑身都是透骨的严寒,挥之不去的寒冷。
到处都是绝望,冻得她连骨髓都在痛。
“如果……这是惟一的办法,”江稚鱼收了环抱着裴延聿的手,紧紧握成拳,又被长袖遮掩住。
只有这点疼痛,才能让她保持冷静。
“你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的。”江稚鱼道,“若是你需要我什么帮助,也一定要说明。”
裴延聿紧紧抱住她,再也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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