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没想到局面已经要靠这种方式解决。
裴延聿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江稚鱼差点跌坐在地上,她扶着裴延聿,猛然呼吸几口冷气,强迫自己的大脑清醒下来:“……已经没有别的路了吗?那虎符……”
“眼下不是只靠虎符,就能解决问题。”裴延聿道:“虎符是卫铮手下二十万士兵的指挥权,可我的命令要如何直接传达到他们身上?”
江稚鱼心中越发明晰,也越来越绝望:“……需要通过将军,副将,团练使。”
“嗯,”裴延聿眼中也满是怅然。
“我已打探清楚,原本忠心耿耿跟随卫铮的军队,为何眼下愿意听李肴的指挥?除去卫铮被控制外,他们一拨人吃了好处,一拨人被威胁,不得不做事。”
“李肴的手段太狠,他不知已经杀了多少臣子家眷,才有如今的稳定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江稚鱼总觉得哪里错了,挣扎着追问道:“可是,不应该是这样,李肴越是如此,他们不应该越是奋起反抗吗?”
“不是,稚鱼,这天下到底得姓李,他们不管服侍谁,都是服侍。”
裴延聿问:“既然如此,那龙椅上的,是李肴还是李裕又有和分别?他们为什么要白白多送死?”
江稚鱼彻底沉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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