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回来,震惊得掐了好几次手心,才终于相信这是真的:“你,你和丞相大人,都没事吧?”
半月前听说丞相已经回京,又听说在路上遇到刺杀,他们二老的心一直都悬着,却又怎么都打探不到消息。
江稚鱼连忙解释:“那是延聿的计谋,若是不先在京中放出假消息,我们这一路,或许会遇到更多的埋伏,所幸眼下已经平安归京。”
“平安回来就好,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江母又看着江稚鱼的肚子:“那……”
江稚鱼忍不住笑起来,方才的近乡情怯,在此刻的寒暄里尽数都消失不见,变为许久未见的亲切。
“我也是母亲了。”
江稚鱼说着,心中满溢出来的幸福感,简直要将她吞没:“新春伊始诞生的,是个小少爷,很乖巧,夜里从来没有哭闹过。”
裴延聿忍不住无奈笑道:“你信里都写过,爹娘自然知道。”
江稚鱼这才跟反应过来了一样,尴尬地笑几声:“我确实忘了。”
他们本想再寒暄几句,奈何眼下的情况,并不适宜叙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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