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江稚鱼想不到的是,府内后院,自己父母亲居住的院子,此刻竟然还亮着灯。
江稚鱼和裴延聿对视一眼,竟然觉得心中有些发慌。
似乎……是近乡情怯。
裴延聿看出她的情绪,柔目笑道:“无妨,你去便好,我跟在你身后。”
江稚鱼这才上前一步,轻轻扣响门扉。
“爹,娘,是我。”
屋门迟疑许久才被打开。
江父的头发已花白许多,整个人都更加沧桑,他看着站在外面的江稚鱼,浑浊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是,稚鱼回来了?”江父扶着门的手有些发颤,他连忙后退两步,“外面冷,快进来。”
屋内果然暖和些许,但只是因为不透风罢了。
夜里入睡的卧房,竟然连暖炉都没有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